“这会儿我倒是明白了为何宝珠、宝明阿尚向来就说馥儿与尔永是天定的姻缘!原还只当他们是为了讨好齐家,不想是他们真有渊源在那里。就连这伤处,也是从前世带到了今生!”
“唉!”娘子想起齐恪早起时那焦炙的模样,叹了一声反而又欣慰地笑了出来,“不过也幸而是他痴傻。但凡主意大些的不来说与我们知道,馥儿今夜就更不知要受了何等样的惊吓了!”
“馥儿可信你说的说辞?”郎主问娘子道,“她但凡有一丝将信将疑,也必然会背着我们去做了些什么出来,倒是违了你不想多生旁枝末节的苦心!”
“故以我让她住回家里来,只要我生了心的,但凡她要做些什么都是逃不过去的!“而今她也是知道怕,也是想保得腹中孩儿平安,倒是比往常好看住些!”
“不过馥儿当是清醒了、不会再与刘赫纠缠了罢!”娘子提起刘赫就怒形于色,“她也算是亲眼见着了他杀了她与尔永两人,昨夜里发疯样地要这要那、要找垂伯杀他皆是因此而此。”
“若不是怕惹起纷乱,又哪里需得馥儿去找了垂伯?!怕是我早已吼都吼得你即刻去诛了他才是合意!这等前世连馥儿姓名都不宣于世的人,今世再是苦心苦肺乃至搭上性命本都是该当之事!”
娘子义愤填膺,郎主却是颇具别意地看了她一眼:“采央说的纷乱与旁枝末节、就是三弟所虑吧?”
“你说三弟于此事可是早已一清二楚?毕竟他是在辅佐刘赫要做那篡位之事!”
果然郎主
三百零七、担笈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