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爱屋及乌”、必不可避地提起来东方举。然娘子总还是心疼娘家三弟,只怕郎主恼怒之下也要迁怒于他.....那他日后且就休绝了那些偿志之心,说不好连回族中都是不易了!
因此娘子揣度着、思量着,怎样说无有一点搪塞之意,又能好生地开脱了东方举。
“三弟学的也不是那些!故以我猜他是知道些缘由、然也不尽知!”
“他曾道是必定不能成全了刘赫,故以他知道此乃大孽之缘。可但凡他是悉数知道全盘之事的,他定也不会不说与我们知道!毕竟是这样大的干系在这里,他又是头一个怕生事出来搅了他的局的......”
“采央无需为三弟开脱,我并不会迁怒于他!”郎主瑟瑟然一笑,一派了然于胸,“但此事必是需得让他知晓!他知晓之后,我们再看他会如何决断吧!”
“于我看,他应当此事是个训戒。他一个世外之人从山中世界投身于芸芸众生......哪里就能这样轻易看得破人心、识得准世事?哪里就会有他要的那般心想事成?!”
“此话怎讲?”娘子从郎主的话中听出了端倪,“莫不能,你这会儿还是认定此事实乃人为?”
“可那冤屈的孩儿如今跟着馥儿可是千真万确的,于这样粗浅末技我还是能识、也定不会断错!”
“采央是关心则乱!”郎主示意娘子稍安勿躁,“我既然娶了东方家的女郎,怎会不信不尊天地间玄妙的奥义?因此于这冤孽附身一说我并无疑意。”
“只是!馥儿前世的孩
三百零七、担笈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