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阿七服了......到了晚间去看他,疹子已是褪了好多,妾想着或者有用但还不敢奏给陛下,到方寸妾又去看了阿七,这热也是褪了,人虽是没精打采的,却是醒着的.......”
“什么?!”听罢了”喜讯“的拓文帝并无有半分振奋,反而骤然就如凶神恶煞般的双目圆睁,“你居然拿阿七试药?”
“是啊,妾是让阿七试药了!”郑贵嫔错愕不已,一双媚眼眨着眨着、眼看就要掉下泪来,“他这不是已然见好了么?!陛下又作何要凶妾?!”
“你是糊涂透顶!混账透顶!”拓文帝怒气冲天!他孜孜以求能救大寒子民于水火的良药在此刻竟是分文不值!
“若是此药不能愈症反而重症,阿七因此有了好歹,你要怎生还朕一个阿七?你是他娘亲,难道就不怕他.......”
“妾冤枉!”郑贵嫔的泪水终于如断珠般的颗颗而下,“正是陛下说的,妾是阿七娘亲,故以才是让他试的药!”
“这药本就没什么能害人的,妾是就着诊书再参照着《内经》、《伤寒论》并一些验证了有用的民间偏方调出来的.......若吃得不好也就是不管用罢了,哪里就能要了人性命?!”
“且妾若要拿别个去试药的,好了也就罢了,可若是哪个吃了药就病重症急了,妾能驳得清这并不是药的缘故?!想是定然驳不清的!非但驳不清,还要给妾按个毒杀的罪名也未可知!”
“多事之秋的,这宫里又是个个都要紧的,哪怕是个奴婢都是会牵连着各
三百四十四、峨眉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