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主子,妾可是不敢妄动!”
“妾才让阿七试药本就为取信于人,这要不好的也总不会有人说妾要谋害了自己的亲儿,这要有用的,那人家日后也能安心......陛下不体谅妾的苦心反而还要骂妾!”
郑贵嫔抽抽搭搭地为自己辩了许多,拓文帝听着听着、似乎是能体谅了她的“万不得已”......然他一旦想及七皇子险些就要有了性命之虞,这心神是怎样都紧揪着不能松开,于那药是否有用早已全然不虑!
“凌瑶还是太过鲁莽!纵然是宫中之人不能轻易试药,都城内外可是遍地疫民,莫说是寻一个两个与你试药,纵然是百人千人又是何难之有?”
“呀!”郑凌瑶顶着一张泪汪汪的脸只作了个醍醐灌顶样,“臣妾为何不曾想到?臣妾为何只想着这宫里的人......”
“凌瑶之前劝人捐粮捐财之时是何等的聪慧睿智,为何此事之处却是如此轻莽?”拓文帝嗟叹着,摇头不已,“你从来就不曾好生教养阿七,只知一味带着他胡混蛮玩也则罢了,可在此性命攸关之时,却是万万不该.......”
“妾错了!”郑凌瑶掩干了泪痕、一脸羞愧,“陛下恕罪!”
“可妾劝人捐粮捐财时为的是陛下,因此旁人也并无什么可拿去说嘴的,妾是理直气壮。这可药不药的,人家能说的可是能有许多.......陛下已然在为时疫烦忧,若宫里再一乱,那不更要愁死了去!”
“但有一事臣妾还是冤枉!”郑贵嫔收了羞愧之色,转眼娇嗔,
三百四十四、峨眉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