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恰恰郑贵嫔的一切笃定就在一息间变了!
起初拓文帝让她去召唤她母亲前来,然她母亲托病不出!拓文帝一等三日耐无可耐,终于遣了身边长侍下了一道口谕,“朕着你即刻来见!若是病得走不动,爬也得爬来!”郑凌瑶母亲这才拖着病怏怏的模样随了长侍进宫,而拓文帝这一召见,便是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之多,且再无旁人再测。
郑贵嫔仍是不在意:母亲曾为太子妾,陛下与她定然是有诸般不宜被别人知道言谈、议论,又要别个在那里听来作甚......
待她终于等来母亲到她的合欢殿时,迎面而来的却并不是笑颜,而是她母亲辣辣狠狠的两个巴掌--稳稳地落在了她的粉腮之上。
“母亲是疯了么?”郑贵嫔捂着脸急怒地尖叫不巳,“居然打起本宫来了?!信不信本宫治你个不敬之罪?!”
“我一直拿你按着她的模样养着、教着,虽从不敢求毫发不爽,但总认这相似之处该是有十之五六......”郑凌瑶母亲眼里冒着恶火,毒辣无比,“不想你这末等货色学了几十年,不仅沾不着她的片屡寸衣,甚至比我当年还要不如!”
“我当你舍了刘赫要做什么大事!我当你这报仇二字是能写成人中龙凤。可谁知你的参天大事居然只是卖空了自己的老底,断绝了自己的后路,连一丝生机都不得留下!”
“你以为你能策万全?你以为你能强过陛下乃至刘赫?你以为阿七做了太子便是万事俱备?你可是看得见而今之况是何等危急,你可是想
三百七十二、难可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