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朝堂不是靠一具好皮囊便能坐得?你当凭你这等虫篆之技便能治愈天下?!你当你一笑倾城便能万花皆开?”
“郑贵嫔!”郑凌瑶母亲唳唳而笑,另人遍体生寒,“如今我为你这蠢计巳然自身难保,当真是要多谢贵嫔娘娘!”
“自此你莫要再来寻我认我!我原配不起你母亲之称!自此好歹你一己来受!各自生死由命!”
“终于还是比不过她!终于还是要输啊!终于还是姊妹相残,天报应啊!”
郑贵嫔母亲用只能己闻的声气叹哭着、就此戚戚落落地跌撞而去,留下使劲撑大了美眸却止不住泪水长流的郑贵嫔,一人惊恐地钉在原地宛如伤弓之鸟!
自此她便觉怯怕了,且是越想越怕、越思越怯!她虽不知母亲为何急怒至此,虽恨母亲敢打她这个几乎是“母仪天下”之人,却知母亲之言句句入理、字字合情。
毕竟她不知这瘟疫究竟要用何治解,也不知而今给她的七皇儿用的那些“禁方”之药要折损了这儿郎几许之寿;她不知此瘟何时才能在北地而止;更不知若是因此瘟来个“民反”,她纵然是做了太后,那太后又可会做得“有些意思”。
为此她愁,为此她当真每日扎在丹房之中苦研苦炼,一心想要寻到些端倪当真能做出药来......然她每每总还是无功而返,始终寻不到一点头绪。因此想到了技精于她十许倍的母亲,想着若是有她相助一、二,当是得益非常.......然母亲自上回出宫之后便是一病不起,几日内竟然就到了“药食难进”的地
三百七十二、难可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