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善,叫我们莫说。她说无论生的娘是谁、又是什么德行的,与孩儿们无关,孩儿们都是耀王府的孩儿,都是陛下的孩儿........”
“那会儿可真是多亏了六娘!”五娘又道,“妾们哭闹是常有的,唯独她一滴眼泪都不曾落过,还板了脸与妾们说是‘莫要丢了耀王府的脸面,纵然杀头去也不能让人看轻了’妾们才定了心神熬过了那不是人日子的日子。”
“可那日回府了,妾与三娘笑得畅快啊,六娘反倒是大哭了一场.......故以妾说她是强撑得糊涂了,陛下莫要怪她啊!”
三娘与五娘之言宛若寒雪倏忽飘荡在刘赫的心头,虽轻、虽缓,却正片片呲啦作响地漫灭着他的万丈心火,沁得他的心都有些生疼!
“果然如此么?”他问六娘,“朕.......”
“你们无需替我求情!”六娘并不去回刘赫,只嘶哑着声音怨着三娘与五娘,眼看就要哭将出来,“我那会儿也并不是为了谁,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并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也值得拿出来说?”
“此事当禀!”刘赫长叹了一声,像是要舒尽胸口恶气,“你......确是不易!”
“那就求陛下看在不易的份上,让妾带了县主走!”
“陛下若要问妾为何死命要带了县主走?不也是看穿了的缘故!”六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与刘赫听,“外人看着,县主如今或是能做公主了,哪里有要舍了通天富贵不要,反而去做寒门的道理?但在我这做娘的来看,公主也好、富
四百一十、昔影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