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也罢,好是好,贵是贵,可哪日或者就又成了没命的道理......”
“尤其是经过了这一遭以后,我哪里忍心再让她去吃上半点那苦?她又懂得什么,她又做了什么错事,乃至于府里这些儿孩儿个个都懂得什么有做了什么错事,倒要陪着受罪掉脑袋?”
“哎!你且莫说了!”三娘眼看刘赫方转暖些的两色复又起了阴霾,急忙又去拉了六娘,“三娘我是没什么见识,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的.......”
“你们的心怎么就这么木?”六娘转过来冲着三娘低吼了一声,“可曾问过自己一句值不值?”
“这些年我与你们吵、与你们争,为的是以为这‘夫’的心还在这府里,那么争一争抢一抢多得些也是值得。可现如今他这心已不在我们这些儿人这儿了,我倒还去正什么、抢什么?不就是走了干净?”
“且你们当有老王妃赐下的‘护身符’便能呆得下来了?要我说还不过就是痴心妄想罢了!”
“老王妃?护身符?”刘赫的那呼之欲出的念想又动了一动,沉声问道,“何物?又是为何?”
“呵呵!”六娘又冷笑了两声,“我说什么来着的?可不就是真的?早说了穿了也是白白的!”
“陛下真不记得了?”五娘白着脸,怯怯地问了句,“老王妃差人送来时还说陛下定然是记得这些个的.......”
“好生说来!”刘赫心中有莫名烦躁涌动,犹如困兽不得其门而出,“朕不喜猜!”
六
四百一十、昔影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