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死之险上阵冲杀?我混账冒着天下人耻笑不好生做了千娇百贵的娘娘反去充当‘莽夫、武夫’?我混账?混账?”
李卉繁边哭边嚷、气急之下抱定了“你将我赶出去了就罢”之念,只图“痛快”,连臣妾也不再自称一声。
“朕要你如此做了吗?”齐允也嘶吼起来,“你该当是住在恪王府不离半步,然你可曾守了彼时与朕之约?可曾?”
李卉繁听罢索性也站了起来,跟齐允站了个对面边擦着泪边争道:“是陛下想打了北地却又道而今不宜。陛下不想借了任何一个阀阅、郡王兵力去打、不想让他们有居功自傲或再增兵壮马之机,故而现今只求一个‘稳’字......”
“我若不去便无有如今的‘南兄北弟’能让陛下好生谋夺来日又不伤朝廷和气,我一人承了“荒诞不羁”之责,难道这也是失仪?”
“纵然如此,朕也不用你去!”齐允给她气得额头青筋乱跳,屡屡地要撤回自己一意要踹向她的双脚。
“朕谢苍天赐你福缘,终可平安而返!然你需知自己鲁莽任性、胆大妄为,险些行了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之事。你可曾想过若是刘赫篡位不成、或是他将你拘押滞留要挟于朕,届时朕是该保你母子性命还是该保良朝江山不受其辱?”
“若真是那般,陛下必是会选良朝江山,我并不曾痴心妄想会得命而还。我是想好了不成功便成仁才去的北地,他若真要拘押了我,我自会了断了自己,不劳陛下忧心为难!”
看见齐允横眉怒目、气势汹汹,李
四百三十三、惟共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