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繁的眼泪更是哗啦啦地流个不停,然她却不似寻常女子一哭便要哽咽着不能言语,还是字字干脆清楚,一点无有含混之意。
“论是陛下说是苍天垂怜也好,赐福也好,我总是带着陛下要的国书回来了,难道不好?难道非要假作我被囚了、死了才是高兴?”
“你!混账!”齐允气郁到极致,只能来回地疾走着一泄其气,“你彼时凭什么自信可得此国书而归?因信刘赫定可成事?因信刘赫是守信守义之人?还是信他因为盛馥便可至江山社稷不顾,因此反而是你这盛馥闺阁密友更紧要些、他必定要顾全了此间情谊?”
齐允一语中的!李卉繁彼时虽曾想过万一“功败垂成”她必要以自戕来结此事,然那毕竟是“万一”,又哪里抵得过“一万”之数?她可不就是依仗着“刘赫于盛馥有情”才是有恃无恐去做了那些胆大包天之事?
因此她的眼泪突然间就收起了许多,她甚至想起来那日在合欢殿中,刘赫若要与她动手相搏,她的胜率能有几分!若是那日寒朝众部纠集一齐与她带去的那寥寥之人交战,其间的胜率又能有几何......不想则已,细想之下就当真要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我错至如此,陛下那时为何不遣了人寻了我回来?”李卉繁当然不肯就此认错,她少有的、就想使了“女儿家小性儿”来与齐允“胡搅蛮缠”!
“朕是骑虎难下!”齐允暴喝顿起,“若遣人不善,随意一个藉口便可重燃南北战事,岂不是辜负了淑媛苦心,也辜负了朕之大计?故而朕无奈!故而
四百三十三、惟共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