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能看苍天怎生来判!”
“陛下若遣了齐尔永去或者盛为带了私军去寻我,不就起不了祸事?”
李卉繁小声嘟囔了一句,听得齐允两眼发黑。他连声叹着长气,又是扶额又是捂脸,甚至有些想要掉泪的意念。
“你当朕不曾想及?”齐允将自己一下砸在了椅中,颓颓而道,“然国事不是儿戏!尔永、留清是为栋梁之才却非能用兵之人!你父亲本也是良选,然为不引他人纷争,朕也不能用之!”
“刘赫是具勃勃野心却不自知自认之人!朕应他此求实属无奈,从不愿为此多生枝节、多费心神,然淑媛此举却欲将朕送至“赔了夫人又折兵”之境,难道朕还要夸了你、赏了你,好让你日后再多做些此类之事?”
“从来为君者不会为私情所累。朕如此,想刘赫亦是如此!朕若失淑媛乃是真失,于刘赫,杀一个淑媛、少一个盛馥终而都不会成他抱罪怀瑕之由......淑媛不懂人心,更不懂为君者之心!”
齐允此时句句均是肺腑之言!想他方知李卉繁“私逃”而去之时尚不知她已有身孕,彼时那“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只是“刘赫成事,而朕子嗣尚无着落,倒被那道士诓骗”之忧。待等李卉繁回朝见她已然“大腹便便”,一面为子嗣有着而喜、一面为那道士“不曾打了诳语”而慰,一面却是置死样的后怕,继而就不能停歇地怨起自己--那时为何不遣李阀阅去将她接回!
“我那天回宫来,陛下为何不骂?”忽然齐允的袖子动了动,牵着他支着额的手臂险些“砸
四百三十三、惟共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