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抬首看正是李卉繁一双红杏般的眼睛正盯着他不放,那双手也正紧扯着他的衣袖兀自不放!
齐允从来不惯与夫人们有如此“亲昵”之举。历来最“嚣张”之人,也不过是在言语上随意几分、为的也不过是争个宠、吃些醋。而今这“女武夫”生拉硬扯、耍赖般地“欺上身来”,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就要面红耳赤。
“朕、朕是气得无话可说!”齐允窘了良久才说出一句“实话”,一移目,却正好落在了李卉繁的“大肚”之上,转瞬一抹“天大的欢喜”跃上心头,不自禁地就想探手去触......
“陛下生气便是连他都不想理了?”李卉繁玩笑了一句,转眼却又想落泪,“我当时不知,若知道的,也不会、不会那样莽撞......”
“是以朕才道是苍天眷顾!”齐允沉沉地叹了一息--这他不惜以半壁江山去换、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皇儿”,当真是命大福大,想来日后必能是个励精图冶的好帝皇,若他此生不能齐收南北之地、得统一之局,这皇儿必是能罢......
“陛下!娘娘!奴婢有事要禀。”
两人正以“不语胜万语”终了了这场争执之时,索珠捻手捻脚地踏进了殿来,忍着笑奏道。
“何事?”齐允随意问了一句,眼睛却还流连在李卉繁的围裳之上不肯相放!
“寒朝使节来奏,奏道‘陛下何时召见无有要紧,要紧的是有一贡品需得即刻呈献而上’!这会那物已在殿外了,奴婢请陛下旨,当是如何处置?”
四百三十三、惟共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