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非就是当年熙和被罚时他曾为她开脱求情--虽无果,然在彼时他是唯一肯为熙和“鸣不平”之人......如此熙和于他可是该会多一些“亲切”!?
然齐恪也有忧。他忧熙和的谬妄撞上盛馥的刚硬会得获个不欢而散之局--若是平日散便散罢,可今时今日之事却是经不起这“散”字。若是散了,若是败了,他就驱不走刘赫的魅影,那便是万万不能的不善不妥!
另齐恪始料不及的是,熙和还是秉承着年少时“不认生”的性子,两盏茶之后就与盛馥说起来自己的“奇闻”:譬如她十一岁时就硬要下嫁在朝为浊的寒门美男,无果之下怎生百般哭闹、万种求死;譬如她继而发现自己竟只喜女儿不再爱郎,因此日常只穿男装逐个调戏宫中女官、宫婢乃至后宫夫人;再譬如此次“出狱”之后就去寻了“老相好”来会........纷纷杂杂、林林总总,听得齐恪与初柳等人瞠目结舌!
盛馥却是一路听得入神,待熙和说罢了长叹了一声才道是:果然人言多是以讹传讹,只爱拿自己想当然的来替了实情。想你王兄都不曾提及过你曾要嫁寒门儿郎之事,想来他也是不知......故以我与旁人一般只当你生来就只爱‘龙阳之兴!倒实在是冤屈了你!”
“说起来龙阳之兴,那也是只属男儿郎君的。他们行此事倒还能入史策作了‘美谈’,可女儿家同行此道却不能宣之于口,且还要为此受罚,可是天大的不公!”
齐恪闻言心惊肉跳。他只当盛馥揣着不能言说的心意终究不愿刘赫娶妻
四百四十八、旧路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