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欲要劝熙和“听己心、行已事”。他更怕她说出“了不得你王兄与我赠你田宅保你一世无忧“之言,届时熙和再一个“好”字出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正在齐恪要出言斡旋之时,盛馥忽然话锋一转,又问熙和,“若当年父皇、母后肯让你下嫁寒门,是否也就生不出你而今只喜女儿之事?”
盛馥此问让齐恪瞬间恍然大悟--盛馥意在点醒熙和的“龙阳之好”或者根本就是假充!她是泄不下心中的郁痛、不甘事不遂意才挑了这最为“伤风败俗”之事,好让“不允”之人也尝一尝“无望无果”的锥心之痛!
于是齐恪大喜!自听闻刘赫为北皇之后,齐恪曾经多少次想与盛馥开诚布公好生叙议一番彼此心境,然屡屡事到临头却是逡巡畏缩,无果而终。他常自问两人间是否再不能复旧时坦诚光景,然这问也是无答无解,终了剩下的只能是猜想、是自宽!故以他此刻之喜并非来自惊察皇妹本不是怪诞叛世之辈,却是由盛馥看似竭力要促成和亲之姿而来。
如此他便期盼熙和能爽利地答出了“是”来,自此便可顺水顺舟地带出和亲之事......不料熙和冷冷一笑,答道,“当年之事重提无意,这世间素来也无有那些‘如果’可追。是与不是都是找补不回我这十年的光阴.......且!而今我是怎样其实王兄、王嫂也并不是当真上心。你们上心的,无非也就是我肯不肯北嫁罢了.......在此我是被囚了十年的失势公主,若嫁去却是可笼势的皇后。因此我倒是肯嫁,但不知王嫂可是
四百四十八、旧路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