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难!不难!”之意不停在识海翻飞!
“果然是没规没距的人!论是你天姿国色还是人间尤物,论资排辈的,你也是在我之后,见了我总该多些尊重!怎么来了这么些日子,你依旧害是一等一的粗俗?也难怪主子看不上眼,只把你当丫鬟来用!”
那让齐恪如坐针毡的声音又起,由远至近地,显然正是往床榻而来!齐恪收敛起浑身之力只想撇开由她夹裹来的不适与腌臜之感,一念牵及她言中的“主子”屡屡设计陷害于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的脸怎么这样红?”来人行到床边搁下了托盘、伸出手就探上了齐恪额头、言语中竟然带了一两分焦急,“莫不是发了热?你给他擦脸擦身的怎么也不才察觉?可是要死?!”
“他并无有异样!你白着紧些什么?”床边那女子掸开了那女子的手。“我虽不知道你日日喂他喝得什么,但见他没有一刻是能醒的,就知道那东西定是有虎狼之性!好好的人不吃不喝都是要熬不住,更何况一个总昏着的、总吃些汤汤水水的,他又怎生能抗受得住?你这里又来瞎赖我,可有意思?”
“又不是不给他吃喝!”来人虽被床边那女子一顿抢白,倒也没再添些尖酸刻薄,更是未怒。她只端起了她带来的药碗、在床沿上坐下了,拿起勺子就要往齐恪嘴里灌去汤药,“我虽宁愿他即刻就死了,他却是死不得!主子煞费心神做下了这事,必然就是有大道理,我虽不知道主子的意思,然总要顺了主子的心,才不枉我的心......”
四百七十、佯风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