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枭雄四起、,其子但不想获树大招风之灾,不敢仅凭一处天堑、一个雄关来保“皇朝”之百世康泰,故以自此仍以偏安一隅的门阀自居、再不提“国、朝”之说。”
“万料不及的是,萧家竟自此人丁凋零、家势衰败,彼时被引以为傲的文臣武将、丁勇兵卒乃至渔匠耕樵于那些年间竟渐渐死散分崩、十去其六.....更有甚者于盛远娘子这代便只有她一女之出,再无儿郎可承家业.......萧索二字实道不尽此族蓦然而来的辛酸。”
“定是那个没皇帝命的硬做了皇帝折了儿孙的福,这才是减口少丁的,竟绝户了!他只当封了自己做皇帝儿孙便能得了好了?!也不过就是个只为贪图足了自己的,倒把儿孙都害了!”郑凌琼听得入迷,接口就嗔,嗔完了又问,“后来呢?后来怎样?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吗?既然败落了,竟没人来打了占了去?”
“你且安静些、且耐心听来!”齐恪揉了揉脑门,直觉得这郑凌琼犹如老鸦呱嘎、聒噪无比,“落草的凤凰终还是凤凰--萧家虽然衰败却仍有兵将不寡、且留者皆是忠心不二之辈,宁死不屈之人!”
“且!最紧要的便是--但若有人要占,便是要压重兵来攻--且不论蜀地道路难行、这山地中又常有瘴气难缠、易折兵马......纵是有人今日斥巨资、巨力攻下了,也难保明日便能守得住、防得了他人来攻!若是如此循环往复,又有谁能果真占得了此地?众人劳心劳力劳神劳资,难道皆只为了与他人做嫁、图谋些热闹、欢喜?当”
四百八十八、舞夙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