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当然是无人愿意做那始作俑者、挑动天下兵马来争此堪誉‘吞金’的鸡肋之地。是以诸门阀人人觊觎却又人人不动,个个揣有黄雀之梦,却苦于无有螳螂与蝉......”
“况且--孤之父皇、皇兄皆是一心只在修养民生、根本无意征战,寒朝拓文帝时纵然有心却又无力一战,如此、这般,才是保得了此地至今平安。”
“然!兵家不争之地商贾却可一争。盛家行商、且几乎买遍了天下之地.....”齐恪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竖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蹙起了眉头示意郑凌琼禁声莫问,“盛远自听闻了此地便起了不肯错过之心,一意要将此间的沃土良田、丰矿富产归入囊中......那一年他欲要许个好价买来,这才是识得了她娘子。”
“竟是盛家大郎买去的?买卖成了、姻缘也成了?”郑凌琼出口既悔,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含混着道,“再不问了,殿下莫怪我多嘴,实在是忍不得!”
“不曾!”齐恪掠了郑凌琼几眼,倒不曾再有怪嗔。他只在想“此女虽然有些勇猛刚强、然与梅素、李卉繁、萧梓彤等人还是大有不同!”
“萧家女郎虽是一介女流,然把家族姓氏、门风家威看得比天还高、比命更重,又岂会为金银所动?”齐恪滞了滞,决意还是不与她说些“女子心志亦可齐天”之言,“示意彼时盛远并不能如愿以偿,且还为此吃了苦.......可他们的姻缘确是由此而始。”
“原来是不打不相识!”郑凌琼窃笑着,倒是真心欢喜,“可为何听
四百八十八、舞夙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