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解郑凌琼的意思。却不想被她听去了就是一阵“啧啧”不止,蜀犬吠日般地惊诧起“王妃居然也似我们北地女子一般善骑!”。
初柳为此又生出气来、怨起这人怎么竟是出乎料想的二五不着,生怕她一会儿还是会把不严门、说漏了嘴......当即正经起了脸色又道:“有一事你必得记牢了,一会儿回话时千万莫要错漏了出来。王妃若是听见了,那可就.......”
“末杨?”郑凌琼眼中晶光一烁,一副很是了然的样子,“本就是与你能说、与王妃不能说的。她们那点糟烂事儿我又不是不知,只是说来也没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话来?”初柳乍听讶异,再想就是哭笑不得,“什么糟烂事?纵是你知道了始末,又哪来这般浑说主子的道理?”
“本不就是糟烂事?!就如我朝延帝陛下与......”郑凌琼忽然捂嘴,恨不得抽了自己几个耳刮子,好告诫了自己再不去提刘赫与郑凌瑶之事。
初柳这里却只当她说得原是刘赫与盛馥二人,已然虎起了脸,:“你且听清了、记牢了!你们陛下与我家王妃本就无事!以讹传讹再加庸人自扰罢了!莫再提了!”
“我记下了、记牢了,再不会提起了!”郑凌琼很是乖觉地啄着头,实在高兴自己不曾“言多必失”又起了祸端。
初柳见状越发尴尬,憋了口气不叹出来,只求能一直“吓”得住郑凌琼、别让在盛馥跟前出了纰漏就是上上大吉。她仍是作了一副严正的样子,一端示意她理一理鬓发、衣襟,一端
五百零七、设悬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