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将你的话禀告王妃时,只拿一个生人来替了末杨--一样是被人划伤了脸,一样是求药心切才中了你的计,总之凡事不改独有名字不同......我倒还并不曾与王妃说了名字,此刻一同想个出来便罢!”
“名字?!”郑凌琼一问之后就咯咯地笑出声来,“并不用想的,那里本也没人该有名字,都是不许说话的又要名字来作甚?!”
“方才初柳小娘子走得急,我都来不及与你串供。我倒还怕你一个口直就说去了给你家王妃听!我方才也就给小娘子说了个大概,只要小娘子并未添了什么出来,我再禀王妃时就必不会露怯生事,必能好生将事说清楚了。”郑凌琼拉了拉身上的男儿袍子、又捋了捋只得一块庶人巾包裹的发髻,“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事我省得......到那时瞒不住了、再让殿下自己想法儿去蒙混了就好,不需得我们操心!”
“串供?”初柳听见这阴标着“为非作歹”的两字,想否却感却是,想认又有不甘,端端地就被噎得说不出什么响当当的话来驳斥,只道“若有图谋不归那才称得串供,我们这里只是为了少增王妃烦扰.......”
“是是是!小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郑凌琼嬉笑着应了,转手抚着生疼的脸颊就问,
“可是能跟初柳小娘子讨盆水来与我洗洗这脸?”见初柳满眼不解之色,急忙又道,“小娘子不知,原是殿下吩咐了我不到王妃处不可露了真容、尽管邋遢些才好。因此我一直扮作了男儿又乔装着,直到见小娘子前才撕下的脸
五百零七、设悬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