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淑媛冒大不韪只身入寒,就是为了救你归南。可而今你不但要往北去、且还刺杀了恪王妃犯下了死罪。若二郎如今放了你去,你可曾想过会将李淑媛至于了何等境地?她念的是你们的闺阁之情,你念的又是何情?”
“她救我?呵呵!”宇文凌旋恨毒到磨牙凿齿,“她虽不是盛馥,然也比盛馥强不过几许,又能安了什么好心肠?”
“她无非是为了彰显她的尊贵才特意要我一看......她又冒的什么大不韪?她明知至尊宠她、不会拿她如何,刘赫与她又是与别个不同,定不会为难了她。倒是有什么难?有什么危的?”
“如此你于李淑媛竟是一份感激都无有”虽在意料之中,可盛为还是要替李卉繁不值,“她去时可还不是刘赫的天下,刘赫自己都是孬贼一个、又如何保她安危?”
“她前呼后拥地有许多人护着,有无有刘赫又有什么两样?看似大咧咧的人,心思却是最深密的一个,看似是大无畏、不惧险,实则还不是为了邀功邀宠,要让至尊觉得她是最别致的那个?实在是个其心可诛的!”
“我们这四个虽自小一处、看似是一般样的人,可实在唯独我是与她们不同的。她们日日新衣新钗挥霍无度,可是替我想过一点?她们才不顾我难堪、或就是从来爱瞧我难堪,才是时常分我些不要的衣裳、簪钗,好让我更自惭形秽些!”
“实则我又差了她们什么?若论祖上,她们只怕还不及了我......如今倒要她们看轻?若不是她们看轻,我又怎会屈居之后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