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如人?你可知她们是怕旁人看见我原都比她们出色才故以拿我当了轻贱的,若不然,只怕我是连齐恪都能嫁得、淑媛更是做得!”
“然我无有个好父亲、自犟不过她们去,因此只能忍。我忍着忍着,忍着想着能嫁得体统便是可扬眉吐气。因此我一直等着,终是待到刘赫来了......不想盛馥不肯想让--实则又何止盛馥不肯相让,那李卉繁明明是要进宫却也霸着了个王爷的继室偏不肯给我......她若真是个好的,既嫁不了盛远就当终身一人,分明也就是个朝三暮四的!”
“我一个无辜天真之人,素来就只能是被她们坑着、害着、遮着、掩着、藏着、盖着,甚至抢着,因此她们纵然搭上性命也是偿还不清。什么救我南回、什么让我安身立命,都只是为了她们原是知道欠了我的、自补自愧,让自己好受些罢了,到底与我又有什么相干的?”
郑凌琼似有千言万语可呶呶不休,可在盛为听来却只有一言可蔽之之理。起初他还想与她辩上几句,然再继便觉纵是去辩也是了然无趣--非但无成,且还会损了二郎“英明”!
骤然间盛为又自悔为何要耗费时光去听她装疯卖傻。实则管她有无有人唆使、管她是不是只身而来、管她是否与另路人马有所勾结,她始终是难逃那一运一命--纵连宇文九郎都能懂得想及!
“如此听来,宇文女郎倒是着实可怜!”盛为连嗟叹都不削再给,“如此,宇文女郎稍待,二郎先让人烹些茶来、再遣人去问了刘赫情形,若他已然清醒,二郎便送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