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如何?”
宇文凌旋欣喜若狂间忘了自己被绑成了烛样,一个跌宕就要冲出门去,盛为还不及道一句“且慢”,就已听见“咣当”之声--原来是她一头撞在了门上又栽倒在地。
“这些年都等了,还耐不得这一刻?”盛为还是叹了一气,走去开了门招呼过十一叔道,“十一叔,且去烹一壶茶来!”
宇文凌旋听见盛为说要烹茶,本欲催促道是“不渴不需”,忽又见盛为低声与十一叔耳语起来,一下又生猜忌。
“盛馥的命既比我精贵,你们当是速速去办,一刻都误不起才是,又何必在这里商议些蛇鼠之计?刘赫若是不应,盛馥也休想活命!”
“二郎顾忌你颜面故而轻声吩咐十一叔,而你非要宣之天下?”盛为闭门而问,“况且刘赫方才还人事不省,若而今还是一般,要是要怎生问?怎生让他应答?”
“终归你们莫想诓骗于我!”宇文凌旋盘坐在地,满是斑纹的容颜间又有黑气萦萦缠绕,“我身上也并没有解药,因此纵是杀了我也搜不出什么来!”
“何至于此?”盛为笑着迎来了送茶之人,“且给她松了绑罢!”
来人二话不说就去解绑,宇文凌旋才松了松痛到麻木的双臂双手,盛为却已端着一盏茶予她,“先喝茶,稍待片刻就有消息传来!”
茶汤碧青如潭,茶香芬芳如春--宇文凌旋启了启干涸的双唇,艰难接过了茶盏,一转手却将茶汤泼尽!
“可要二郎这盏?”盛为摇头而笑,“二郎若要杀你,大可明火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