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仗,又何必行了下毒这等苟且之举?”
“防人之心不可无!”宇文凌旋迈动起步履,行到案前自斟了一盏才是一饮而尽,“或者我那盏本是无毒的,二郎手里才是有毒的。因此都不要!”
“哈哈!”盛为纵声而笑,“那为何茶壶里不可有毒?”
“下毒一杯即可,或者二郎还要与我一同多吃几杯,又何必在壶中下毒?”
“真乃是聪慧之人呐!”盛为啜着茶,笑容尤其昳丽,“不似二郎思绪而今愈发浑浊,竟快要想不起,辨不清与你这一场相商下来究竟是说得什么!”
“你惯来只知玩乐,论心智才情又哪里及得上盛远?若他在此便不会像你这般混淆不清.......若不是知你与刘赫也算是有几分旧谊,我才懒得跟你罗唣!”
“倒也是实情!”盛为眼看房门再此洞开,十一叔只带了一人复来,便笑道,“宇文女郎,你尽管跟着十一叔去,他自会带你至那处让你安待与刘赫见面那刻!”
事到临头宇文凌旋反而不知从哪处生出了怯意,她左看一眼盛为、右看一眼十一叔,迟迟搬不起腿来。
“无需多虑,毕竟我姐姐的解药还在你手中攥着......可是?”盛为及时传风搧火,熄暗了她那点迟疑。
“亏你方才还说盛馥无碍,果然是诓我的混言!”宇文凌旋如释重负般地吁出一口长气,继而昂首挺胸,宛如正要往那后座而去。
“只是要委屈宇文女郎,还是需得遮面而出......这般才无人能识得刺客是你,之
五百二十三、殊支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