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他此处拿来比的并不是你!”盛馥将酒斟满了自己那盏,却转手推到了刘赫跟前,“你可还记得那日太湖楼中我曾说过,‘并无有鱼虾来戏那潜龙’--如今你倒是自己找来了自戏之物!”
姐弟两人说话皆带弦外之音,倒让刘赫不得不罢休有关于两人初识时的缱倦之想--他难耐不安、劈手就夺过盛馥手中酒壶,肃色道“盛馥,你难道不知朕不爱捉摸揣测?”
盛馥被夺去了酒壶却一反常态的无怒无急,她点点手指,示意初柳直接将那酒坛抬来:“本就无有什么可捉摸揣测的,当说的我自会讲,只不贪这一时之快罢了。此刻只吃酒!”
“你不可吃酒!”刘赫与盛为齐齐喝道。
“归正吃了也不会即刻就死,又有什么吃不得的?”盛馥话毕一仰颈、一盏酒尽,盛为与刘赫想要抢夺都是不及。
“你是真不想活了不成?”盛为抢过酒坛就牢牢抱在怀中,“此去也......”
“盛为,此去有关你之担之责我都已说尽,不必再提。”盛馥一眼万言,她要让盛为忌惮原有“旁人在侧”,是当谨言慎行。
“说尽了?二郎但不觉得那话已是说尽了!”盛为胸口憋着一团无法舒畅之气,“素来凡事只按你之所想、你之所愿,你说罢了便是罢了。可二郎以为,但凡不听人言、不纳人谏,便是言不尽、事未休.......”
“我秉性如此。”盛馥忽收了笑颜,冷声道,“盛家二郎难道一贯不知,因此而今不适?”
虽只是只字片语,可刘
五百七十八、竭泽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