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知晓他们是在议论方才自己听间的盛馥“独去”之事。于他看此事本就不需得议论计较,因他决计不会许了盛馥独去,是以盛为而今之争也是多余之举。
“留清!你姐姐既说此刻吃酒,你吃酒便罢!余事过后再议也是不迟。归正她眼下若要如何也是不能,你我之忧又从何来?”
“呵呵!”盛馥听见刘赫有来有去地学了一回她的话,讪笑将方才端上的缥色瓷盅拨到一边,“本想藉此报你捕虾之情,如此我倒是要想想,是否还要给你了!”
“朕除却你之安危喜乐,余他要与不要都是无妨!”刘赫料想那合盖的盅中无非也就是汤羹之流,眼波扫过就当自己已是用过,“我们相识至今、一同饭食之时虽不多、然也不乏,其间朕为你特地备下之物,其实何止而今这盘寒酸落魄的冬虾,然你有回之时却唯有今日此时--因此朕还是承你之情,在此郑重谢过了!”
“你既谢我,便是欠了我的情!”盛馥眼往那盅缥色,揶揄一笑,“之前我谢了你,却是还了你的情,自不欠你什么!”
刘赫知她此话必然不仅仅是为了冬虾之事,然她既说有“欠”,那便是断不了两人渊源。只要断不了渊源,刘赫又何惧有欠?因此他洒然一笑、并不作答,只端起酒盏与盛为比了个“请”字,便自酌自饮起来。
自此三人纷纷不语,似只一心在“食”。盛为因心事不去是以味同嚼蜡,而刘赫果然是来“吃酒”,因此一盏接着一盏只酒不食,乃至壶空了又去夺坛。盛馥与盛为只当他是尤为贪恋其中的馥
五百七十八、竭泽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