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柔甜,殊不刘赫的失落之心正随着酒意渐浓。
“终究是鱼目混珠么?”他辨着盛馥的“九里香”,比着自家的木樨酒,“还是南橘北枳,纵然是一方一法,纵然是用心更甚,也难逃功亏一篑。”刘赫心有所感,不免去看盛馥--却只见她放着一桌的珍馐不碰,只专心在吃那一盘冬虾.......不禁莞尔到云开雾散,“不过是南北水土之差罢了,朕又何必畏影恶迹?”
“二郎饱了也是乏了!要去歇息是诶!”在盛馥几次用暗暗示意“你可走了”之后,盛为不得不起身告辞。他是有未尽之言要与盛馥来道,他也是想知晓盛馥究竟要怎生说服了刘赫也是不去......可刘赫既然在此,盛馥既然要他回避,此刻就定不适宜他再来说三道四。
“好!”那两人竟是头也不抬,只敷衍了事地应了一个“好”字,倒叫盛为为已不堪!他忿忿然旋身欲走,忽然瞥见案上那团不曾开启的缥色,莫名陡生了顽皮之心。
“二郎吃了这个再走!”盛为长臂一伸,探头一嗅--转瞬便是唯恐扔之不及,避之不开,“这这这......你明知道二郎自幼惧怕此味,还还还......”盛为捏着鼻子晕眩着跳到了屋角,“还拿来、拿来......”
“本不是给你吃的!”盛馥也拿起绢帕捂住了口鼻,“自作多情还要怨我?”
“这是?”刘赫几不敢信自己闻见的原是羊酪之味,意外到竟连惊喜都是不觉,“这是我们北人喜爱之物,若在云城倒还罢了,此地此时,此物又是从何而来
五百七十八、竭泽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