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给的!给了主子,奴婢们再一同喝了就是了。这也不是愚忠,而是尽忠!”见初柳被“外人”训了,绿乔拧着脖子抢着答了一句,既不声小、也不怯怕。
“好!”刘赫一掌击在案上,”那你们就将酒取来给她,她要喝多少朕都不阻挠!”
他这一记以屈求伸,倒让绿乔进退两难。实则她与初柳又何尝想让盛馥吃酒?无非是听信了她“只拿来与二郎跟刘赫吃”,才取了这一坛出来。若不是瞧不惯刘赫“不宾之士”的样貌,她才不会作茧自缚般地出言相讥,可如今倒好--难不成她还真去再取了酒来与盛馥吃?
“你们且去歇着吧!”盛馥又怎会忍心让她俩难堪?她挥挥手让她们退去外屋,“有事我自会唤了你们。”
盛馥虽是吩咐了,可绿乔还是犟着颇不愿去。初柳使个眼色拖了她走,却将内外屋的门帘挂起一半,郁得刘赫一阵讪笑:“掩耳盗铃,其义何在?”
“责有所归,各人求各人的安心罢了!”盛馥这话听来像是劝慰又像是埋下了草灰蛇线......果然,只见她眸光一转,又落在了刘赫眉间,“而你,为今之责就是要替我看好了留清。”
刘赫顶着盛馥的期待之色又斟满了一盏,团团旋着却迟迟不曾举杯。他看着杯中漾起的荡荡涟漪,只觉是与他而今的心绪丝丝相映:“盛馥,你既然当初定计,为何而今要违?既如此,那“定”是为何意?这‘变’又究竟是你一时起意还是早有绸缪?”
绸缪?盛馥当然是早有绸缪,且绸缪又
五百七十九、避尹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