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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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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九、避尹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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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在此这一桩?只不过她那时“不得说”,此刻却已是“不得不说”,且定要。
    “你那里、你那寒朝,我买了十二万的立了生死状的乞食军过去,不日便能与北去的汇合。如此想来不需得齐允援手,你便可高枕无忧,只待还朝即可。”她一手拿过刘赫的酒盏,又是一口而尽,刘赫想要抢夺都是不及。
    刘赫错愕!刘赫振奋!刘赫想拒却又不能启口、想责却无从而出--“如此,我寒朝纷乱可止!”他自觉当是要为此感激盛馥,却又横生出满心满腹的跪受嗟来之食的之耻--“终究朕在她眼中只是个无钱无势的落魄之君,是以这等论来只是区区之事都需假她之手?!”
    “你不必为此挂怀,更不必生出额外的心来。于我那只是九牛一毛罢了!且你欠我的情分,总比欠了齐允的好些!”此刻盛馥十分乐意看见他的缄默--缄默就等同于承情、而承情便是有欠!
    “若你要为此自艾自怨的,就更是不必。”她漫不经心地继续劝道,“要论财帛之力,纵是齐允也抵不过我恪王府去。既是一样的不如,你就无需生了两番的自怜出来。”
    “恪王府”三字在刘赫听来实在刺耳,等同是将“寒酸”二字贴在了他的额前.....怎么?自己充当”外室“不够,还要做一个欠了“主母”的外室么?
    “为何你不道盛家而说是恪王府?”他苦笑着问盛馥,“向来你都是盛家为先,惯来人人皆说齐恪等同是入赘之婿,而于此事上,你偏就是恪王府的?”
    “良朝先皇将江山留予齐

五百七十九、避尹邢(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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