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柳。
“这学得是大嫂么?”盛为神涩意苦,“疯婆一向自诩颖悟绝伦,怎么竟到处寻些别人的法子来处事?”
“她可能想过,享儿既然姓齐,至尊又岂容得他漂泊在外?好了,那是大伯怠慢侄儿,坏了,便是放走了能与他儿争位之人。享儿生来自带可搅动江山之力,她居然只托你俩照应--二郎佩服!”
“二郎是嫌还不够冷么?又何必说些风凉话来添寒?主子将享哥儿交由奴婢们照料,自是为信得过我们自会拿命去护了他。二郎不服,是为拈酸吃醋还是为瞧不上奴婢们?也是,二郎将来是要做曹操样的人物,眼里自然放不得奴婢们这些卑贱之人。想来这十几年的亲厚不过也是装出来的,如今才是本性。”绿乔的“不忍”终究是敌不过“不忿”,丝毫不计自己字字如针、句句如刀。
“你、你......你!”盛为手点着绿乔,再不想忍着她那份尖酸刻薄,须臾就想与她好生吵上一吵、斗上一斗.......可忽然地,百宝面色廖白地扯住了盛为的袖管,急得话憋不出半句,只会一气的摇晃。
“你做什么?”盛为抽出袖子,尽管知道这个奴才是好心好意要来“劝架”,可也忍不得依旧要横目竖目,“好好的男儿郎,有话不讲,东摇西晃地做什么究竟?”
“听!听听!二郎听!”财宝憋红了脸才憋出几个字来,“奴才、急得都、都口、口吃了!”
“二郎无心要听鸟鸣!”盛为撸起来大袖,抓手过去就想揪住了绿乔,“二郎有正理要说,你且边上歇
五百八十七、翼瓦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