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罢!”
“不不不、不是鸟鸣!是马、马蹄声、声!”财宝急得跳脚,连前嫌都顾不得了,“听听、初柳姐姐,也、也听听。”
马蹄声?一听见这三字,那几人纷纷就成了泥塑木雕,既不敢信、又盼是真!绿乔“啊!”了一声,蓦地撇了盛为就凑到财宝身边就叽喳不停:“素来知道你耳力好,我们不曾听见的,你都是能听见。可这会子你要是浑说,可仔细着你的皮!看我不给你整张揭了去!”
“二郎看,她这刻还凶!”财宝委屈地去寻盛为,不想他早已蹿到了山林边上,盯着那条只容一马同行的山路目不转睛。
“主子说这路原是隐秘、只为应急之用,平日里庄中人出入也从不取此道,也不知道这里......这会儿竟有马来?难道是?”初柳嘀咕着也凑近了道旁,一点不觉自己的声气竟抖颤到赛过了寒风下的枯叶。
“难道是主子、主子打道回府了?”绿乔补上了初柳不敢道出的半句,又是激奋、又是骇怕,就此牢牢拖着财宝不放,“你说可是?可是主子的马蹄声?”
“这个......听不出来!”财宝说罢掩住了头,只怕那夜叉一个不顺又要招呼上来。下一刻想起她拧起臂膀来也是痛煞,索性就地蹲下卷紧,只留个背脊给绿乔。
“那点出息!”见财宝怕成这样,绿乔微微有些脸红。其实她方才已是想好了,日后必然要给这小子好生添些来日娶娘子的家当算作赔礼,可如今这嘴上却是万说不出道歉之词。
“嘘!”盛为蹙眉回头,
五百八十七、翼瓦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