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了,立起身来就龇牙咧嘴地着急。她问娘子纵然是可不管她死活悲乐,然可愿看着二郎疯癫或者郁郁寡欢?她道“我二人也不用家里添了一文钱来与我们隐去之用,且盛为并不是要袭盛家之人,娘子为何阻扰?”
岂料娘子笑得更欢了。她笑到几不能言,只得抬手招呼了胧烟来将炸雷般的谢郦心强行按下,又一股脑儿得往她嘴里喂着糕点、粥羹,只求她个暂时安宁。
“我说得不许,意思本是定要盛为以六礼娶你,哪里又是那个不许的意思?瞧你急的,你母亲若知晓了,定是会埋怨‘女生外向’,竟是白养了一场似得。”娘子笑罢了又说了一句让谢郦心立时三刻就噎住的话--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可至尊那里的“不许”可是半分不假,难道盛家已是决意抗旨?难道盛家不知抗旨之后非但自家会危如朝露,且定是会牵连谢家、甚至王家、李家等一干亲近?倘或事败,这几家都是难逃灭顶之灾......
谢郦心苦于吐也不得、咽又费时,只得连连摆手以示“不妥!”。她不解娘子这一贯精明之人怎会甘做这“折本买卖”,且还有郎主呢?难道郎主也愿?若他们夫妻二人在此事上同心同力,那岂不是正应了而今在暗地里汹涌的众说芸芸--盛家有心要反?
“郦心,我知道你正想了什么。”娘子拍拍她的手,“你这趟即来,既能生出这样的念头,我自此就只把你当作与盛为一般、都是我的孩儿,是盛府中人。”
“只不过,眼下么,我们本无反心却被人认死了定然要反--哼!
五百九十一、岭外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