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睥睨尽显,“与其蒙冤,那还不坐实了干脆!只是,若然如此,你可会怕?可还要嫁给盛为?”
“怕?”谢郦心含混地吐出一字,先摇头、再点头地看得胧烟都忍俊不住。
“只要不累及我家、我叔父家阖家的性命,我的命便是与盛为绑在一起的。”她终于咽下了一嘴的吃食,赌咒发誓样的说道,“可盛家若反,又怎能不牵连他们?终归如今至尊对我谢家、王家都是猜忌有加,不如我回家游说,一齐反了就罢!”
娘子听得此言眼中熠熠生华,胧烟则是轻叹一声,哀了句:“若当初萧女郎、不,大郎娘子有这份气度,如今念哥儿又何至于伶仃?”
谢郦心糊涂了!难道当初盛家也曾想要反过?正想着如何相问才是适宜,却又被娘子猜到了根源,莞尔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方娘子昨日才走。她是冲着盛馥与盛为去的。”娘子再开言时却似前不搭后、文不对题,“她此去是要接了莫念回来,吴想也一起去了。”
“昨日你来时,却是宫里来人了。宫里这人一来啊,许多事便是不变也得要变,且再容不得我们愿与不愿、想与不想了!”
“宫里来人?”谢郦心知道这习以为常之事而今定有别致之处,可要想理出个与”反”相关的所以然却是不易。
“你最近可曾听见过有哪家子弟、女郎的去阴集中淘买了什么稀罕东西来?”娘子又是左右不着的一问,问得谢郦心还不急愣怔就先回了一句“并不曾啊!”
“偏生至尊听见了、还见了东
五百九十一、岭外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