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方寸的郑凌琼又道,“此刻他们倒是不紧跟也不贴着了,方才近得我都不敢说!”
“我只是担忧他们看见了便以为陛下是怕了.....”
“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你当朕是怕了?”
“那是定然无有!”郑凌琼眼见刘赫语气不善,立即拎起些有的没的胡诌起来,“不过我怕倒是真真的。不仅怕这条路,更为旁的事后怕起来!”
“若说托林山中尚有我不知道的,那大剑关里更有我连一丝儿都不知道的事。我如今是在忧、怕误报了,耽误了陛下,倒是该死了!”
“呵!”刘赫气极反笑,“你何止该死!?”
“我可不想死!”郑凌琼瞪大了双眼,着实郑重。
“陛下又要拿我与娘娘说的那些事来冶我的罪?我那本意是要帮了陛下,哪里就是要害人?”
“有些事,早晚都要被娘娘知道了去的,多瞒住一天便是对陛下不好一分。且除去陛下听见的、娘娘也并不曾问了什么要紧的事、只问了我是怎么知晓的、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
郑凌琼一叠声的喳喳叽叽,实在让刘赫怀想适才她闭口不言之时。可一旦她提及了盛馥、且事关先前,他非但忍耐得住、且还愿一费口舌。
“何为无关紧要?”
“就是比如,我自小是怎生长大的,凌瑶......”郑凌琼偷瞥了眼刘赫、就怕他听见了郑凌瑶的名字又要发狂发怒,“另一个是怎生长大的。”
“仅此而已?”
“确是仅此而已。
六百十五、历蛭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