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些不着边际的。”郑凌琼决意闭口不提盛馥曾问及七郎之事,“十之八九是在问我的事。还说若是我打了诳语、扯了慌,天涯海角也要寻了我、杀了我!”
刘赫颇有意外!以盛为秉性为人、以盛馥待齐恪之道--她当是会详问了始末才得罢休。然她居然不问?不仅不问、还在自己面前充作了个“了若指掌”之态......缘何?
“不论李卉繁说之与否,只凭她盛家通达南北的‘枝叶’、她若有心要知亦是不难!”
“况且还先有四娘冲撞在先、后有她中箭之事。纵然她不细究、盛家郎主夫妇乃至齐恪又岂能放过?”一念间刘赫冷汗入心,“朕太过大意了!终于还是百密一疏!”
“是以她对朕历来种种离奇,皆是泄愤。而今既不能再装聋作哑、又生出真假之说来继续戏弄--为的皆是要报朕欺瞒之仇。”
“这不正是她之妒心?!有妒心便好!”刘赫想定了盛馥之想,略略开怀,以为就此便可了却一桩他实则避之不及的心事。他如释重负般地郑凌琼投去一眼--却见毫无“防备”下的郑凌琼典则俊雅、何处寻得到平日里一丝一毫的泼皮无赖之气?
“嘶......!”刘赫的心猛然拧成一团,“若是她所言不实呢?朕为何不疑她却疑盛馥?”
“朕非但此刻不疑,此前也是不疑,为何?朕待她如草芥余烬,却从不忌她会伺机雪耻?为何?她言行间多有僭越不仪、朕却从不计较,为何?”
“朕常斥她刁滑奸佞、阴阴有杀之以绝后患之心,
六百十五、历蛭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