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屡屡容她在侧、容她愈发放肆!乃至盛馥几乎阴言相告之后,朕还是一再拖沓、不愿将真假辨别分阴--朕是在惧怕?”
此刻的刘赫如临深渊,一如那时将要惊悟那瞬。往日那瞬,他终于肯认下,那不与盛馥道出‘已有妾室、庶儿”的实情之因,是为尚无好生安置郑凌瑶之法.......那而今?眼下?又当如何?
刘赫心思咄咄,却不敢来问一问他一己之心!他甚至不曾一想“若她是她,朕可还有情愫未断”?他只是不断揣度推敲--若她是她、若她当真是她,那这番伏低做小、忍尤含垢是所为何来?她甘见爱子离世、甘见爱人为他人肝脑涂地,终日饱受他人‘彼哉彼哉’之辱又是所为何来?
“那时你们炼过的古方,可还有存?”刘赫话出既悔,这一无由来的莫名之问无异于打草惊蛇,终归还是心急意盛了。
“陛下这时问这些做什么?”郑凌琼果然讶异,“不该先忧着些眼前之事?”
“盛馥而今体弱,朕是想看一看那些残方、古方中可会有另有蹊径。你可还记得些许?”刘赫这藉口半真半假、虽有牵强却还不算蹩脚,郑凌琼倒是一听便信。
“我如今的心思全用在如今的药上了,就这样还不够用,哪儿还能记得之前的那些?且之前的方子我是看不到的,至多是做点零碎、放药取丹,问我又能问出什么来?”
真真是滴水不漏!
好在刘赫本就无意要从那些方子中寻出些有无使人“魂魄对换”或是“前尘尽忘”的秘方。毕竟有心做下此事
六百十五、历蛭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