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也不知是为了郑凌琼还是为了自己。
“就这般走了?”郑凌琼撑了坐起,一脸的揶揄,“也不需得弄清了我可是凌瑶假扮的了?我可告诉了你,这回你弃了,下回再来问什么可是绝不能了!”
郑凌琼说罢就伸手拢了拢发髻,见触手毛躁,索性拆了散下,又懒洋洋地挪到了妆台前坐稳。
“方才你又拉我摔下时、我倒是清醒了,原来并不曾死、还是活生生的,因此你无需当我是摔傻了。”
“终归我怕你时,也不定何时就会被你杀了,如今这般不怕,虽也是躲不开你发狂杀人,却倒像是赢了些许,且毕竟是亲近过了,你待我应要不同些!”
她从妆台上取了梳篦,一下一下地梳着过腰的漆发,两眼只盯着那镜中的绝色之人,绝不削去偷瞥了那正颓坐在案几边独酌的刘赫。
“你定是在心里骂了我一万遍不止的无耻下贱,可我还是为了保命罢了,好不易活到今日的,再丢了去,岂不是没意思?”她飞快地为自己挽着髻、理着鬓,那熟稔的模样,当真不是万事只仗他人的郑凌瑶是可学得、做的的。
挑挑拣拣的,郑凌琼又从妆匣里挑出了与那挠头一般、同是点翠的一副珰珥、一副发钿,再取了两只金钏,不急不缓地插戴而上。
“终归是不如的!”她看着那似像不像的灵蛇髻上稀稀落落的妆点,馋不可遏地就要再伸手往那妆匣中掏去......“可这样已是多了!”她又悻悻然叹了一声,撤回了这手,那手却已向置于妆台上的另一妆匣探去。
六百三十、绝渡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