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应不是极致好的、于我却已是好到了极致!”她细细地嗅着从那处取出的金粉、胭脂,一时拈起些揉搓一番,一时洒落些却只盯着傻看。
“也不是青雀头黛!”郑凌琼拾起了那描眉的黛墨,一边虚虚地勾勒着,一边喃喃不休,“我说我从不在胭脂中加了牛髓、猪胰、也不用那青蓝花已属稀奇的了,不想他这里的更是稀奇,我竟瞧不出是用什么做出来的,才能香艳得跟鲜花一般无二。”
就在这般又惊又喜又叹中,郑凌琼敷上了粉、描好了眉、点红了唇、还在颊上额间贴上了朵朵“顺手拈来”的金黄牡丹。她在镜中左顾右盼地自赏了良久,忽然又捡起支笔来,给自己画上了两道细细淡淡的斜红。
“似又周全得过了,可会惹人不快?”她又迟疑着问向镜中的自己,却只见“那人”莞尔一笑,道是“她心不在你处,你心也不在她处,这不快倒要从何而来?”
“正是呢!”郑凌琼笑魇莹莹地长身而起,一举手,又将镜中那袅袅婷婷的婀娜之人看了个透彻。
“他们倒是有心,衣裳备的全是我们北地的款制,若要我穿他们那些哪处都宽的衣裳,可不能舒服。”
她这话说得甚是响亮,听来绝非是在自言自语。可方才“一败如水”的刘赫又焉能应她?他只顾着一口接着一口地混灌,不知转眼就要将那案上的酒壶倒空。
“这般小气,又有什么意思?!”郑凌琼飞了个斜眼过去,迈起碎步却又往“青云端”而走。不一会儿,她便攥了个瓷瓶出来,奔
六百三十、绝渡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