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必要“礼尚往来”,不可姑息了那人的“百无禁忌”。
谁知郑凌琼是毫不在意,全当不曾听见盛远说得什么。她气定神闲地自盛馥那里“讨”了枚草团过来,又要问刘赫借刀。若在平日,刘赫怎肯给她?!可在而今,却是掏得斩钉截铁,且还不问她要去作甚。
就此郑凌琼来自当自主地由外至里尽情搜罗了一番,待等她抱着两床锦被就要跨出屋外时,忽然就转来跟盛远道:“可惜我并不是大郎的奴婢,大郎也诛不得我。至于我是不是聪慧,本也不是靠大郎来评的。若大郎存了心要找人晦气、捉了谁都要吵、都要骂的,待我放了这狼烟回来,好生与大郎吵一回、互骂一回!”
“哈!”盛远目瞪口呆、气到语滞。难道就为她长了一副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皮囊,就可无法无天、无规无矩到令人切齿?
“粗鄙!”盛远从牙缝中迸出两字,岂料又被折返而回的郑凌琼听了去。
“大郎说得不错,我确是粗鄙。可如眼下这境遇,大郎觉得是得一个娇弱如花、只会哭戚戚的美娘子好呢,还是如我这般粗鄙的可用之人为好。”
郑凌琼说罢扬长而去,留下几人瞠目结舌、极不敢信!
“她如何转了心性了?或是说变了个人似得。”盛馥忍不得向才方落座的刘赫喃喃,却不知只此一句,就已惹得刘赫心田皱起,酸涩难当。
这是盛馥自见了齐恪之后与他说的第一句话!此前他只能看着两人琴瑟谐好,却又遍寻不着缘由去质疑一、二。他们虽在初见时势同水火,然
六百三十八、甘啮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