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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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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八、甘啮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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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便冰释前嫌;他们虽是久别重逢,却仿若分别只有几息之长、再见时既无生疏亦无激越;他们虽不曾为九死一生抱头痛哭,然将满身刻写了生死不离.......正是这番静如止水之态,才叫刘赫愈发自觉卑弱。
    有一刻他竟恍惚的以为自己又回了幼时、又去到了那曾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晟王府。那时之他总需得耐心等待所食所衣,不敢问、不能争,即便是被待不公、心存不满也但不能吐露一分、且还要感恩戴德。若问为何,不过那时之他是为庶子之身、更是无母可依!
    然他又怎可让盛馥知晓自己待她侧目就如幼时待衣食一般,他又怎能让齐恪甚至盛远,更要以为自己确是尘垢秕糠之流。是以他不能露怯、是以他需得有卧薪尝胆之能、方可一待来日扬眉吐气,是以他稳妥自在地答了盛馥“她为保命是可穷凶极恶,当不足奇!”当真是毫无破绽。
    可齐恪还是看出了端倪。只不过他以为此端倪之因不在他妻,却在盛远那一句杀鸡儆猴的“人头畜鸣”。
    “拂之,‘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是以由郑娘子去试罢!”齐恪决意要调停一二,先替盛远斟了盏茶。
    “郑娘子是忠义果敢之人,孤甚是钦佩!”他又为刘赫斟上了茶。
    “实则于孤,郑娘子一贯如此,倒无有变化之说。”齐恪又将茶盏递到了盛馥手中,“不如孤即刻就来说了你要知晓的事之巨细,如何?”
    “好!”盛馥求之不得,“尔永不必顾忌了谁,定要说得阴白。”
    齐恪

六百三十八、甘啮檗(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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