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无赖,拿黑布蒙了脸当街把他扒了个一丝不挂,那小子倒也是个心思活泛的,不捂着要紧地方,光着腚捂着脸面哭哭唧唧跑回了家,我当时也是得意忘形露面让他从手指头缝里瞧见了,这不,第二天他爹尚书大人跟他在天子亲军中做偏将的舅舅就找上门来了呗。”
少女扑哧笑出声来,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虽以前没到过中州更没见过朝堂上那些清贵文官,光凭想象也能知道能做到礼部尚书这样的官衔,那小子他爹必然最重视礼教脸面,自己儿子让人当街裸奔这种丢人丢到家的事情定然不肯忍气吞声,“那仲平前辈怎么说?”
陈无双回想起那天陈仲平吊儿郎当提剑站在门口的样子就忍俊不禁,道:“我师父说,你儿子读得圣贤书是用来骂人的,那陈家的本事就是专门用来打脸的,再不走就让尚书大人也光着腚回去,要说法?要交代?讲道理?老夫肚子里满是蓬勃剑意,长不出读书人那些花花肠子来,那座观星楼就是说法,司天监的青冥剑气就是道理。”
墨莉登时愕然,这算是明白了陈无双无赖性子都是被陈仲平给娇惯出来的。少年说完,笑意渐渐消散,轻声道:“那时候小,只觉得师父那几句话威风的很,尚书大人气得浑身哆嗦,无奈还是回了府上,第二天就上折子奏了我师伯一本,说司天监里乌烟瘴气不沾圣人教化,只会纵容弟子仗势欺人云云,最终我还是被禁足三个月不得出门,那三个月里我越想越明白,师父看似行事不靠谱,但高人毕竟是高人,所说的话很值得仔细琢磨,司天监的青冥剑气确
第二一三章 两个道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