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京里最大的道理,就如同幻境里你我所见的逢春公一样,天香剑诀就是当日昆仑山上最大的道理。”
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陈无双沉默了片刻,翻过手来跟墨莉十指相扣,唏嘘道:“我的事情看似复杂,其实解决起来只需一力降十会,实力够了就会变得再简单不过。可辞云他,一头是杀父仇人另一头是彩衣,怎么选都不对。你瞧啊,这个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操蛋,选择跟放弃压根都由不得人做主,而且,放弃本身就是一种选择,只要选择了,情不情愿都得付出些什么代价,这两个代价,任何一个辞云都受不住,要么对不起过去,要么对不起将来,夹在中间,去问老常能问出个什么来,那老头要是有法子,哪还至于五十年来孤苦伶仃。”
放在平时,墨莉听见他说操蛋两个字定然心中不喜,可此时却深以为然,觉得话糙理不糙得极是贴切,孤舟岛的弟子里除了性情跳脱的许悠等少数几个人,大多数是行事处世都颇为规矩的人,想必是与他们常年远居海外,见不到大周境内精明市侩的百姓有关,心性大多纯净淳朴。
“我觉得彩衣姑娘不是坏人,辞云师弟怎么选,我们岛上的长辈们都不会怪罪他的,我也不会。”墨莉低下头,轻声说着:“换做是你,你怎么选?”陈无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无奈道:“我要是知道选,早去告诉辞云了。昨天夜里他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仇是要报,媳妇该娶也得娶,但这两件事之间本来就矛盾至极,假设我们几人都一夜之间晋升所向无敌的十二
第二一三章 两个道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