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以前听空相那老和尚说过,人死了会再投胎,想来这才一个多月,你也来不及找个好人家是不是?我本来是想早一些来看你的,公子爷没用,杀那条南疆玄蟒的时候受了伤,将养了半个来月才好,到了这里,又遇上漠北杂碎逼近城墙···三个杂碎,头一个就为杀了给你出气,我笨了些,听风四十三式练来练去,就琢磨出一招变化,斩了那王八蛋的头,那一招就叫谷雨吧,很好听。”
这位已然得到玉龙卫跟立春等剑侍认可的楼主大人,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与其说是他在跟谷雨说话,更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来得恰当,“咱们出京不久,从在那座破败得不成样子的龙王庙里,辞云说起他幼年时候那些往事开始,我就隐约猜到了自己的身世,谷雨啊,公子爷其实是个胆小鬼,不太敢去面对这些,不想杀人,更不想看着熟悉或者陌生的人死在我面前···可是···兴许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瞧瞧,反而是不在江湖之中随波逐流的读书人最懂江湖,说出来的话经得住琢磨,身不由己,命也不由己,你说,公子爷是不是得梗着脖子争一争,才好?”
风吹过野草,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陈无双侧着耳朵像是在听什么,手上的黄土混着泪痕抹花了脸,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像是个穿着戏袍的落魄乞丐,以往在京都遇上这样的人,公子爷高兴了就拉着一起去花船喝酒听曲,不高兴了就踹两脚扔下几两银子,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是这样的形象。
静了一阵,年轻镇国公好像真在谷雨坟前的
第八章 千里孤坟话凄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