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的楼梯上下来一群人,不过由于相隔甚远又人头攒动,无论是班长姐弟也好,夏目也好,她都没能从人群里望见。
……
得知病倒的是来找自己的藤原春政时,已经是之后的事了。世界子提上早就准备好的金平糖去看望,却发现那家伙面色红润,还在隔帘里捧着相同花纹的糖匣大快朵颐。
“夏目贵志说你邪神附体,奄奄一息……”她本来想除灵来着。
“抬过来五分钟就好了,可是今天连着两节夏目老师的数学课……”戏剧社的他当场飙戏,又翻白眼又大喘气,吓到笹田连“来生再做姐弟”的话都哽咽出声了。
眼见着姐姐哭着稀里哗啦,句句忏悔往昔:什么盗了你的游戏账号恶意挂机真是对不住啦云云的,让他听了险些真喷出一口老血!
原来被亲友集体举报是因为这个!
等表姐悲从中来,满嗓子哭腔即将爆炸,他趴在她耳边,气若游丝的声音像在留遗言:
“其实我一直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疼疼疼!!!”
……
脸上顶着红手印的少年边嚼着糖,边满不在乎地向世界子讲述来龙去脉。
前面建立起的负责任有担当的好少年形象像豆腐渣工程的楼盘,伴着藤原春政的节操碎了一地。
世界子终于明白了笹田的那句话——
“不行!都说了不行!那孩子是天使可春政你是切开黑啊切开黑!”
这厮根本就不用切,只是放在那不
5.我们只活在当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