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白净的皮肤下都会渗黑泥出来。
“你这么对姐姐……”
良心不会痛嘛?
藤原春政一下读懂世界子咽回去的后半段话,“嘛~这也不能怪我啦,她太一根筋了……而且我总想着做些弟弟该对姐姐做的事……”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层水雾,朦胧间似乎闪烁着百余年前的乡村风景,“撒娇、恶作剧、偶尔小小地欺负一下,让她感受到弟弟就活在她身边……
喂,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啊,又来了……”
说罢,他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短短时间内脸色惨白到像冤死的浮灵。世界子想去叫医生却被他一把拽住。
“没关系的,咳咳咳,每次都是这样。”
病床上的少年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却仍安慰着她,这一幕似曾相识。
“脑子里时常会出现奇怪的场景:从未去过的地方、从未见过的人,虽然他们模糊着脸,我却记得我们见过。每当这个时候,就头疼的厉害,肺也不舒服起来……啊,抱歉,和你说了奇怪的话。”
“没关系的,家里人说我也忘了一些东西,虽然他们安慰我‘没关系没关系啦,你就是你’,但还是有点在意。”
这种话再憋回去估计会出心病吧,难得遇到和他有类似经历的世界子,两个人互诉衷肠或许能解开心结。
况且,对于少年的所言所语她有一个推测。
藤原春政放松下来,任凭身体重重靠在床头。迟疑的片刻他眉间紧锁,似乎在
5.我们只活在当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