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等闲货色,话里带刺,绵里藏针,绕着弯儿的告诉我,不要打你的主意,再过几年你恐怕就降不住他了。”
杜慎言笑道:“他还是个孩子,你刚才说话太直接了。”
张茗却不这么看,说道:“直接一点好,免得产生误会,你不要总是把他当作孩子看,你自己想一想,有几桩事情能瞒得过他的。”
杜林一天一天的长大,杜慎言短时间内不觉的,过几年回头一看,儿子已是今非昔比,他和林凡离婚的时候,杜林才七岁,懵懵懂懂,只知道妈妈不在这个家了,去了别的地方,起初还经常问杜慎言,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后来便不再问了,杜慎言也尽量不在儿子跟前触及这个话题,可是客观存在的就是存在的,回避也回避不掉,到了今年,林凡来看过儿子两三次,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长,倒不是林凡不愿来,而是她每次来,杜林总显不出亲热劲儿,杜慎言看在眼里,心里头五味杂陈,见他不说话,张茗喝了一口茶:“听说你惹了点麻烦,我过来看看的。”
杜慎言苦笑:“想不到我倒了霉,连你都惊动了。”
张茗笑道:“你这些个破事,全路州还有谁不知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命中该有这一劫,上次我就想告诉你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迟早的事。”
杜慎言莞尔一笑,说道:“这么说你是个神仙啊,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知道了还不肯告诉我。”
张茗说
晓原委张茗话长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