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这倒霉样子放在脸上呢,畏畏缩缩,愁眉不展,一点自信都没有,不倒霉才是怪事!”
杜慎言笑道:“你说的轻巧,有头发谁想做秃子,问题不是没有自信,问题是没有能力自信,就我现在的处境,上有老下有小,老婆也跑了,工作也丢了,身无余财,家无余粮,满大街找找看,还有几个比我磕碜的,哎——”他长叹一声:“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别说二百年,我连二十年都是奢望,有个三五年太平日子,就感恩戴德了。”
见他兀自牢骚不断,张茗微微一笑:“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亦有子牙七十成就大周,你怎么知道二十年是奢望,无非机缘不合,等你什么时候霉运尽了,自然就可以转运,我说的自信,是指你的精神状态,再苦再难,日子不是还得过下去,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倒不如多笑一笑,总比哭来得好。”
杜慎言想想倒也是,问道:“你说我还没有倒霉到头?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不够惨兮兮吗?”说着,他忽然想起上次两个人约会,自己在雨里推了一个小时的电瓶车,怕张茗再口无遮拦,说出晦气话来,忙道:“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了,你这张嘴太损,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有点吃不消。”
张茗知道他是指那晚的事,笑道:“睡不好怪床坏,自己倒霉赖在我的头上,你这人真够不讲理的。”
说来也怪,尽管张茗刁钻古怪,性格乖僻,行事不循常理,说出来的话,往往让人哭笑不得,但前
晓原委张茗话长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