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的都是历代宁海名家名士的牌位,以此鞭策和激励着一代一代的莘莘学子。
在颠簸不平的国道上,坐了近两个小时的中巴,又转了一趟公交,杜慎行才回到了家,杜林站在楼上,远远的看见了他,大叫着“小叔,小叔!”飞也似的下了楼,杜慎行一把将他抱住,举过了头顶,笑道:“小子,又长高了嘛,小叔都快抱不动了。”
杜林咯咯笑道:“小叔,我这次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名。”
杜慎行喜道:“哎呀,真了不起,杜林现在变这么厉害了呀,不错,不错,小叔一定有奖励,你爸爸人呢?”提起父亲,杜林立刻噘了嘴:“小叔,我爸爸没工作了,这会儿正在家里被爷爷骂呢。”
杜慎行早有所料,笑了笑,将杜林放了下来,牵着他的手往回走:“不怕,不怕,小叔回来了,会帮你爸爸撑腰的,走,我们上楼去。”杜慎行带着杜林来到楼上,进了屋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母亲蒯秀英正在厨房忙着切菜,见是他回来了,“嘘”了一声,将手指指客厅,杜慎行会意,让杜林先回房间自己玩,然后慢慢走到客厅门口。
客厅里杜慎言坐在一张椅子上低头不语,手里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头,留着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老爷子杜禀实穿着老头衫和方裤衩,趿拉着拖鞋,手执蒲扇怒气冲冲的在屋里来回的踱步,两道眉毛几乎都要立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你回来干什么,你应该去做二流子,你不是能打架吗,出去打呀,打死了一了百了,亏你还是个警察,你怎么就好意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