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我这张老脸全给你丢尽了,当初我是怎么苦口婆心劝你的,让你不要娶那个女人,说了不下几十遍了吧,你有哪一句是听进去的,哼哼,后来怎么样,人家把你甩了吧。”
杜禀实骂得有些口干,头上青筋毕露,一道道汗顺着脖子往下流,他走到桌旁,端起大茶碗喝了一口:“这也就算了,我想着你能吃一堑长一智,带着杜林好好过日子,马上快四十岁的人了,多少应该懂点儿道理了吧,这下倒好,你是光吃白饭不长记性,到头来还是栽在那个女人身上,我就不明白,那个女人和那个姓高的,人家已经是两口子了,跟你还有个屁的关系,你为什么非要上赶着掺和进去。”
“爸,我没有”杜慎言抬头说道。
“住口!”杜禀实厉声喝道:“什么你没有?你没有打架吗?难道报纸电视上说的都是假的?还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如果那个人不是高斌,而是什么张斌、王斌、李斌,你还会动手打人吗?了不起啊,了不起啊,你真是了不起,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畜生东西。”
杜慎行敲了敲房门,笑道:“爸,大哥难得回来一趟,你就少说两句吧。”
杜禀实瞥见了杜慎行,脸色稍稍和缓,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早饭吃了吗?要不让你妈给你先煎两个鸡蛋。”
“不用,我刚回来,上车前吃了两个包子,这会儿还不饿!”杜慎行将手里的包放在桌上,又挨着杜慎言坐了,笑道:“大哥,你和杜林昨天到家的?”杜慎言点了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