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一轮皓月当空,李鹤年站在自家二楼的阳台上,没有开灯,手里夹着香烟,烟头一亮一亮的像个萤火虫,他望着远处公路上来往交错的车灯,和夜幕中一片若隐若现的点点星火,渐渐地陷入了往日的思绪中。
那一年,李鹤年离开路州,前往北京,他还只有二十三岁,兜里揣着哥哥和妹妹凑出来的全部积蓄——二十四张大团结,临行前的一晚,就在路水河畔的柳树下,爱人秋素青紧拉着他的手,凝噎无语,泪水滚滚而下,似有千言万语,终究有口难开,他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将秋素青搂在怀里,说道:“素青,我不走了,也不上大学了,咱们结婚吧,我拼命的干活,我能养你一辈子的。”
秋素青任由他搂着,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用手摸着他脸,好像要将他的模样,牢牢的记在心里,又好像情意缱绻、难舍难离,许久才轻轻的叹息一声,柔声说道:“别说这种傻话了,你已经考上了,为什么不去,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李鹤年说道:“不,我不去了,我怕我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秋素青微微笑了笑,说道:“这话就更傻了,为什么见不到,四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会在家等你的,等你回来咱们就结婚!”
李鹤年并非无心之语,他是真正的有一种直觉,好像与秋素青就此一别,当永世再无相见之日,秋素青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给了他,李鹤年打开手绢看时,里面是零零碎碎一叠毛票,还有两只翠玉的手镯,他刚想要问,秋素青猛然踮起
忆往昔情义两心知(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