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继昌三年,任劳任怨,一分钱也没拿过,岳爱珍,你知道照料老人有多麻烦吗?都说越老越小,吃苦受累倒在其次,碰到老人起不了床,端屎端尿你也得干,还不能稍有不耐烦,不然立刻甩脸子给你看,就冲这一点,杜大哥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听她一口一个“杜大哥”,岳爱珍是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想着说道:“夏姌,你是快三十的人了,是不是天真了点,咱们俩做了十几年的朋友,我是最了解你的,上学那个时候,你就喜欢不切实际的幻想,总以为满世界都是好人,还说什么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所以立志做个医生,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相反我非常的钦佩,我只是说你的太单纯了,看不清事物的本质,现在谁还谈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大家都是为了人民币,没有人民币,连路边的野狗都不会多瞧你一眼,这个杜他若不为了图个好名声,将来可以升迁发财,他肯去照料那个什么老人,打死我都不相信,好好好,你先听我说完。”她见夏姌张了张嘴,连忙抬手打断了:“就算他是新世纪的活雷锋,什么目的也没有,辛辛苦苦干三年,一分钱也没拿过,那不更能说明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吗,活脱脱的一个大傻子,越是傻子越是横,他因为打架被开除,就不稀奇了。”
夏姌默不吱声,怔怔的看着桌上一片狼藉出了神,岳爱珍又笑:“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的话不中听,不中听就对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要不是看在咱俩是好朋友的份上,这些话我才懒得说呢,夏姌,我是过来人,这方面的经验我比
忙诋毁夏姌思父心(2/7)